记者推开米兰内洛训练基地理疗室大门时，加比亚正俯身调整护腿板。这个24岁的后卫下意识揉了揉左膝，却在抬头时露出标志性的阳光笑容。"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和队医击掌庆祝——今天又比昨天少疼了一点。"他边说边转动脚踝，运动袜边缘隐约可见理疗电极片的痕迹。

　　谈到落选国家队大名单，小伙子忽然敛起笑意。"加图索教练的电话来得比预期早，通话时间只有7分22秒——我盯着计时器看完了全程。"他顿了顿，"但他说'把米兰防线打造成艺术品，就是给国家队最好的简历'，这话现在贴在我更衣室的储物柜里。"窗外的训练场上，恰巧传来皮球击中横梁的闷响。

　　说起阿莱格里，加比亚的眼睛亮了起来。"有天训练赛他突然叫停，当着全队问我：'知道为什么古罗马拱门能屹立两千年吗？'没等我回答，他就指着防守站位说：'每块石头都要承受相邻石头的压力。'"这位少帅的战术板永远画着双色箭头，据说连食堂阿姨都能背出三套变阵方案。

　　当话题转到锋线效率，加比亚突然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。"看这个，"他用力捏扁瓶身，"外界只盯着水没喝进去的瞬间，却忘了瓶盖要旋转三圈才能拧开。"更衣室里的莱奥和普利西奇？他们现在共用同一个蓝牙音箱，放的还是葡萄牙Fado混搭美国乡村音乐——虽然难听得要命。

　　采访结束时暮色已深，加比亚一瘸一拐走向康复池的背影，在米兰队徽投射灯下显得格外倔强。池水泛起波纹时，记者忽然想起他刚才的玩笑："现在每次铲球前，我都先默数三下——不是数对手步点，是等膝盖批准。"